意識到這點(diǎn)后,常六臉上的笑更加謙卑,噓寒問暖,用諂媚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但黑衣人并不在意他怎么做,喝完茶后,只問了一句話:
“你想變強(qiáng)?無論如何也要?”
常六被他問得愣住,過了一會兒,他一聲不吭,在人來人往的茶樓里徑直跪伏。
“無論如何。”被異樣的視線圍繞著,常六也不在乎,梆梆連嗑三個響頭后,他抬起一片通紅的額,雙眼也泛起血紅,“我無論如何都要報仇!求尊駕助我!”
沒有叫他起來,黑衣人出神地望著他,像是在確認(rèn)這個少年的決心,又像是在懷念什么。
他不說話,常六就一直用力地磕著頭,半晌,直到眼前都見了血光,那人才制止道:“行了,隨我來。”
暈頭轉(zhuǎn)向地直起身,常六才發(fā)覺,他們已不在茶樓中了。
那是片空無人煙的樹林,黑衣人背著手,又一次問:“無論如何?”
常六擦了擦額頭,深吸口氣,決絕道:“無論如何?!?br>
“即便是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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