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松似月還是顧之舟,兩人的情態(tài)都很難讓人放心。
桑主任卻篤定搖頭,示意大家出去。
碩大都房間里寂寥無聲,松似月的抽泣時而急促,時而緩慢。
顧之舟摟著她的肩膀,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安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松似月終于睜開了眼睛。
四目相對。
不等顧之舟說話,松似月就猛地把人推了開去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顧之舟再也顧不得別的,他所有的理智在知道松似月不打麻藥手術(shù)的那一刻分崩離析。
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不管不顧抱住了松似月:“這里是我們的家,你是我太太,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?”
然而松似月此刻情緒激動,根本聽不進(jìn)去顧之舟的話。
她對顧之舟所有的眷念都隨著那個孩子的離去而結(jié)束了:“你放開我,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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