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?lián)u頭:“我要先去醫(yī)院看看媽媽,下午還要去舞團,下周還有演出。”
“忙人!”顧之舟在她額頭親了親。
他愛死了松似月剛睡醒的模樣。
松松軟軟的,每一個慵懶的眼神,都像邀請和暗示,暗示自己可以自由馳騁,為所欲為。
顧之舟大手摩挲著松似月的臉頰,從來沒有覺得出門工作竟然這么困難。
兩人接了個輕柔又纏綿的吻。
鼻尖蹭著鼻尖,松似月輕輕地說:“去上班吧,路上小心點?!?br>
顧之舟低頭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,摟著松似月的不松反緊。
松似月失笑:“怎么?舍不得我?”
顧之舟吻著她的耳垂,鼻息蹭在她的頸窩,聲音又低又磁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左不言焦急地在大廳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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