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接管顧氏集團以來,顧之舟一向勤勉。除了晚上做狠了松似月,才會不上班。
然而昨天晚上,兩人只是相擁而眠,并沒有什么旖旎:“怎么還沒去上班?”
松似月揉了揉眼睛。
“醒了?”顧之舟跟著站起來。
為所欲為
松似月胳膊搭在眼睛上,悶聲「嗯」了一聲。
錦緞一樣絲滑藕臂和奶白的肩背就那么暴露在顧之舟眼前。
她有輕微的起床氣,以前在家嬌養(yǎng)出來的毛病,兩年前父母接連出事,她一夜之間就長大了,那些嬌氣的任性小脾氣,瞬間煙消云散。
現(xiàn)在被顧之舟慣著,那些小毛病竟然有了卷土重來的苗頭。
是好的預兆。顧之舟愉快地想。
他伸手把她的漆黑如瀑的黑發(fā)撈起來:“想睡就再睡一會兒,不著急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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