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心如擂鼓,卻又不敢表現出來,她不能當他的累贅。
任何時候。
顧之舟似乎沒察覺松似月的緊張,長腿闊步朝人影處走了過去。
海浪不再溫柔,翻滾著波濤,由遠及近,呼嘯著席卷而來。
松似月倉皇地站在原地,時間被無限拉長,顧之舟還是沒有回來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只聽「嗖」一聲悶響,一束白光從遠處的塔樓直沖云霄。
白光越飛越遠,即將消失在眼前的時候轟然炸開。
橘黃的暖光把整個沙灘照耀得亮如白晝。
接二連三的煙花爭先恐后,相繼撲向夜空,把小島炸了個火樹銀花。
顧之舟就站在不遠處。
變戲法似換了一身正裝,手捧鮮花,單膝跪地,彬彬有禮看向松似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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