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舟事無巨細(xì),吩咐瓦薩要寸步不離跟著松似月,務(wù)必要杜絕那天的事情不要再次發(fā)生。
瓦薩點(diǎn)著頭走后,顧之舟又體貼地開口:“我知道你老師也給你安排了助理,但沒點(diǎn)拳腳功夫只會磨嘴皮的沒有用,你現(xiàn)在是公眾人物,出行像我這樣前呼后擁目標(biāo)太大,瓦薩你先用著,不好用咱們再換人,你老師給你的人能用就用,不能咱們自己找?!?br>
松似月笑瞇瞇看著顧之舟:“董事長真操心啊!”
“董事長,只為你操心!”顧之舟站起來,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松似月的全部的光。
顧之舟彎腰下來,兩人鼻尖相蹭,接了個又輕又緩的吻。然后他打橫抱起松似月,悠哉地說:“董事長帶你去洞房……”
這段時間兩人在那事上的切磋日漸頻繁。
顧之舟的花樣也繁多起來,不像剛開始那樣橫沖直撞,他越發(fā)貪心,磨得松似月到了臨界點(diǎn)主動就求,他才肯罷休。
顧之舟剛接了離人港的項(xiàng)目,這段時間都是腳不沾地。
松似月醒來的時候,身邊已經(jīng)空空如也。
枕頭上還殘留著顧之舟的余溫。
松似月翻身摟緊了枕頭,嗅了嗅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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