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刃向他們劈來,刀風凌厲,烈烈作響。予安身形如電,身體如浮光掠影般撤出一步,兩指夾住冷刃,向內使力,黑衣人手里的冷刃便一刀兩斷。
清黎又不忍心中嘀咕一句:死前裝逼,只會由一刀給個痛快變成無數小刀凌遲處死。
果不其然,黑衣人羞憤上頭,大呵一聲示意身后所有人一起四涌而上。
清黎感覺脖頸之處片片陰涼,雙手捂住脖子,貓著身子躲在予安身后。
夜幕之中忽然接連傳來“咻咻”聲,密布的劍雨如日貫虹從高處俯沖而下,四散的黑衣人齊刷應聲倒地,血染黃塵。
三兩只劍雨破空長嘯,不偏不倚落在清黎的繡鞋旁,劍風割破了七彩繡線。清黎更嚇得縮在予安身后,只恨他不能多長幾十斤的肥肉,不是個標準的擋箭牌。
“別動!”
予安微動了一下,又輕了些聲音模糊吐詞:“別怕,我在?!?br>
他就這般巋然站在這劍雨之中,不曾挪移半步。
待劍雨之聲停息下來,清黎扒著他的臂彎探出頭去,望著黑衣人盡數倒下,只有一位嚇破了膽子的凌涵雙手抱頭,哭喊不止,幾近崩潰。
與此同時,數十侍衛(wèi)頎長的玄色搖曳,各自腰間別著兩把短刃,從四周高樹下紛紛縱身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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