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體驗的感覺,在他身上只會放大多倍。
但拾牧一向善于忍耐,他能夠克制自己,不去做讓她推開他的事。
他更愿意將她護在他的懷抱中,躲起來,永遠沒有別人來打擾。
她的指尖從他埋藏在豐厚毛發(fā)下的腺體旁邊擦過,拾牧猛地一抖,全身都甩了甩。
顏崖被他甩得身體一歪,挨在他的腹部。
他腹部隨著呼吸起伏,又沒有骨頭,顯得軟軟的,靠著好舒服。
顏崖頓時忘了探究他腺體的事,趴在他身上,感受著他的呼吸。
他安靜地趴著,一呼一吸,規(guī)律又平穩(wěn)。
慢慢地,顏崖的心跳也與他的呼吸同頻,不再凌亂地跳動了。
雖然體內(nèi)的熱潮一浪接著一浪,她呼出的氣息仍是熱的,但顏崖闔著眼,能夠默默地忍受下去了。
她的思緒漂浮不定,一時想到小時候還未開始修行時,曾有一次受涼發(fā)了燒,師尊一個修仙之人,對凡人病痛毫無經(jīng)驗,又是個小孩子,怕丹藥效力過強,只好用被子將她裹住,摟在懷里哄著過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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