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秦霄也不擔(dān)心,江一眠滿心滿眼都是自己,搞他都是遲早的事兒。
江一眠循著塵封已久的記憶走出學(xué)校,剛出校門就被早就等在門口的司機接上了車。
“江管家,大少爺呢?”司機老劉問。
“不知道?!苯幻呔o緊抱著雙臂坐在后座角落。
車內(nèi)空調(diào)開得很足,他有些冷。
這是他為秦霄拼殺多年留下的病根。因為身上多處密集的傷口,即使愈合也會留下毛病,畏寒就是他的老毛病。
從二十歲開始,江一眠即使在炎熱的夏天也會穿著風(fēng)衣,萬年不變的黑色。保暖,又有安全感。
秦霄此時拉開后車門,也坐了上來。
他看了江一眠一眼,隨后說,“劉叔,關(guān)掉冷氣,開窗吧。”
老劉立馬照做。
車窗一打開,蒸騰的熱氣瞬間涌入車內(nèi),包裹著江一眠,很快他就舒服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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