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衰蘭再過一日就要拜堂,那是一生一次的洞房花燭,不能傷著胳膊腿啊。
次日,風雪中公羊棄不期而至,點燃香灰為衰蘭的眼眸療傷。拜堂,挑起蓋頭,剎那間,目力如初,紅裝盡收眼簾。
公羊棄自始至終,想做的只是贖罪。
爐火金紅搖曳,白行玉睫毛垂下,投出一片陰影,遮住了淚痣。
公羊棄伸出手,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發(fā)。
白行玉睫毛咻地抬起,陰影落盡,那枚淚痣便又溜了出來。
他沒有再下意識地躲開撫摸的手。
像往日躲開跛子劉師叔那樣。
白行玉輕輕前傾,湊近了師父的大手,依上去。
公羊棄一愣。
他看見那個孩子彎彎眼睛,對他笑了。
皺紋溝壑跨下,公羊棄擠出一個笑容,卻有些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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