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玉眼眸一亮,許多疑惑霎時清明了。
公羊棄抄起一瓣橘皮,丟進口中嚼嚼,又笑嘆,“孩子,你應該最想知道,我和梅一笑,到底是何關(guān)系?”
“我和梅一笑,是孿生的哥倆。早年并肩闖蕩江湖,好不快活。……那蒼山玉,本就是一雙,我兄弟二人共同打磨成的?!?br>
公羊棄眼眸狹起,搖晃了下頭,“后來,兄弟反目,個中緣由,師父不愿多講了。……如你所見,他追殺了我二十年?!?br>
“都是因為我,盜幫自初便被斥為異端,連武林大會都去不了。”
公羊棄自嘲地笑了笑。“也是我,害得徒弟們這些年,跟一群過街老鼠似的……所以師父總想對你們再好些……”說著說著,滿面溝壑輕輕蹙起,擠出個很哀傷的笑容。
“不提這些了?!惫驐壵?,“劍譜。小白,你知我為何要偷劍譜?”
“那劍譜本就是我所創(chuàng)。”公羊棄眉宇一緊,滿面肅穆,“本就是我的東西!……”
黧黑的眼睛因蒼老而有些混濁,傷神地一垂,聲音又輕下來些,
“我只是想拿回來自己的劍譜啊。梅一笑當然知道是我所為!立馬發(fā)兵天山追殺我……整整一年后,我才得了些空閑,忙去尋你,才知你已在明月樓……”
白行玉點頭?!鞍状擅婢摺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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