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絕世的劍客,天神一樣,揮劍震山河的白大俠,毫無關(guān)系。
可酌骨引卻顫抖的越發(fā)激烈,幾乎要從殘月掌心跳起來。
與之對應(yīng),白幽人體內(nèi)的那枚酌骨引,也應(yīng)當(dāng)瘋狂跳動起來。
應(yīng)該痛的白幽人滿面痛苦,嚎啕叫起來才對。
只有古鴻意留意到,白行玉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,力度驟然弱了。古鴻意忽然又吃一痛,是白行玉狠狠掐著古鴻意的手背,在尋找支撐的支點一般,指尖因用力而發(fā)白。古鴻意瞥一眼滿臉疑惑的殘月,悄無聲息地反手覆蓋住白行玉的指尖,將他的手隱藏起來。
殘月緊緊盯著白行玉的面頰,卻只見蒼白的臉上一雙無神的眼眸,并無半點多余的情緒。
白行玉也直直的盯著殘月,甚至,沖他輕輕笑了一下。只是,那是一個輕蔑的笑容。
殘月“呸”了一聲,只覺得青樓賣笑的真是惡心,恐污了自己的清正高潔。殘月心中愛慕的人只有一個,其余的,都是胭脂俗粉,何況是個最臟的賣笑的!“笑什么笑,破出來賣的。說,你知道白幽人在哪兒么!”
白行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,卻馬上掩埋在空空的眼眸之下。
“他哪里知道呀,兵爺,他就是一死啞巴?!崩哮d見狀上前,對殘月說道,“白大俠怎么可能是他啊。”
殘月緊緊鎖住眉頭,“可是,酌骨引不會有錯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