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著急地給簡兆文發(fā)信息:“晝夜怎么下載不到了?”
“被舉報了?!?br>
“數(shù)據(jù)呢?還在不在?”
簡兆文沒有回復(fù)。歐靜荷心里一陣陣地悔恨,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店里走來走去,臉上有點(diǎn)癢——眼淚竟然直接滾落下來。為什么要卸載app?自己是不是瘋了?
高遠(yuǎn)的信息又來了:“今天要和幾個局里的人吃飯,家屬局。他們的太太也會來,記得穿得端莊一點(diǎn),地址我發(fā)給你?!?br>
飯局在延安西路下面的一家小公館,私密清靜,包廂進(jìn)去還有屏風(fēng),雕欄玉砌。歐靜荷穿了一條裸色的裙子,坐定時看到了對面的女人,臉型偏方,眼角有些許皺紋,耳朵上戴著低調(diào)又昂貴的祖母綠耳環(huán),不卑不亢??吭谝伪晨磳γ?,國窖1573擺在面前正好擋住了她的丈夫,歐靜荷就把酒瓶擺在自己面前,只悄悄打量那個女人。男人之間不急著談?wù)?,只放緩了等待時機(jī),索性聊起上海的教育,讀書難,擇校難,父母也難。夫人說起自己兒子時驕傲的表情讓她羨慕不已,歐靜荷試著問下去,高傲得不愿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夫人突然打開了話匣,兒子進(jìn)了四大名校之一,她正在認(rèn)真規(guī)劃將來出國讀書選哪個國家。高遠(yuǎn)異常滿意。
女人之間熟絡(luò),酒喝得就更加暢快了。歐靜荷似乎和這位局長夫人特別投緣,喜歡聽孩子成長的故事,連孩子從小的幼稚的愛,冒出的細(xì)微自私和青春期的早戀,她也一字都不落地聽進(jìn)去。本來還需要打開話題的餐桌,一下子因為妻子的活躍被掩蓋了主題。高遠(yuǎn)和局長連連喝酒:“你看,我老婆想要小孩到什么程度,我實(shí)在是太忙了?!?br>
“男人嘛,也就幾分鐘的事情,要抽出時間?!?br>
“事業(yè)拓展需要疏通啊。局長如果對我今年的項目感興趣,報批速度快一點(diǎn),我就有時間生孩子了,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也得賞臉,你說是不是?”
衰老的男人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女人隔著酒桌的眼神也難得投緣。兩個物種在一起聊的是不同話題,此行似乎都達(dá)到了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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