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擇演知道喻之美在后視鏡看他。并不多言,車子到了市區(qū)才禮貌地問:“要不要喝酒,我有一家很喜歡的酒吧?!?br>
“不去糖水鋪嗎?”
“不了吧。實在是太難喝了,又那么貴?!编崜裱菪Φ每酀?,卻又似乎比誰都了解妙林糖水鋪。他的神情被喻之美收進眼里,只笑著點頭:“好啊,就一杯,喝完送我回去加班?!?br>
上海不缺酒吧,更不缺情調(diào)盎然的庭院。鄭擇演是barules的???,從紅色電話亭暗門進去,讓喻之美彈走廊的鋼琴,毫無音樂細胞的喻之美亂彈幾下,碰到了某個琴鍵,門開了。鄭擇演推她進門:“好,勉強算你會?!?br>
一樓是精致的酒吧,空間復(fù)古得像個古董店,精致得超乎想象,用心程度令人咋舌。上了二樓別有洞天,墻上掛著客座調(diào)酒師的照片,喻之美點了一杯“inspiredfrommovie”,被流光溢彩打動,預(yù)感這不是一杯酒就能結(jié)束的氛圍——鄭擇演似乎也意外地有點故事。
下一秒他點了一杯貓頭鷹,鳥巢里的蛋是棉花糖,上面插著香橙片和餅干。像是施蕊或者喝醉了的雷正才會點的東西,而鄭擇演卻很暢快,舌吻、酒店遇到的初戀姐姐——頑劣的行為似乎和他毫無關(guān)系,只聊簡兆文的晝夜。百般稱贊簡兆文有創(chuàng)意,又挖苦他太過孤高。喻之美的一杯酒慢慢地喝,只聽對方說投資——懷著防備的心,她并不敢再多喝下去。
話題到了前男友身上,鄭擇演脫了外套,捋順了頭發(fā):“其實我瞧不起張堯這種懦夫。丟下了你回到老家去娶妻生子,自以為是。知道他當(dāng)年說什么嗎?我現(xiàn)在還記得他的表情,大義凜然:‘喻之美太強勢了,讀大學(xué)的時候很多次我都覺得自己沒法駕馭她,畢業(yè)后更是。她總想去挑戰(zhàn)自己不擅長的領(lǐng)域,在大都市躍躍欲試,而我想安逸一點。男人總要找個能駕馭得了的女人才安心。曾經(jīng)走過漫漫長路,只要有愛默默地祈禱,總會讓彼此都幸福?!?br>
喻之美“嘶”了一聲:“我怎么總覺得后半段有點熟呢?”
“孫楠唱的吧,歌詞還錯了?!?br>
笑出眼淚的喻之美揩掉眼角的眼淚:“我的天哪。不和大學(xué)時的情侶終成眷屬也是件好事,想到自己和四肢發(fā)達大腦遲鈍的男人談了那么久,到現(xiàn)在竟然想不起他的優(yōu)點?!?br>
“當(dāng)時痛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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