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，好像哪里怪怪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芷安聽著這些話，低頭默默將桌邊的餐巾紙折好，又順手把前排同學(xué)沒收好的塑膠袋壓進垃圾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太習(xí)慣做這些小事。那通常是許可晴的領(lǐng)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為可晴喜歡那樣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，可能不是喜歡，而是習(xí)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太習(xí)慣別人依賴了，所以從來沒說過「我也會累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學(xué)前，芷安從cH0U屜里翻出一本社團資料夾，準(zhǔn)備回家前繞去手作教室放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放了就走，卻在門口停下腳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，所有作品都?xì)w位得好好的。她看到一個角落，堆著許可晴送過的香包與小卡，有的還寫著同學(xué)的名字，有的，是匿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到——那些所謂「剛好多做的」作品，其實全是為了某個人量身打造。只是她從沒說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芷安站在門邊，安靜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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