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種后者里,一般每一個都表現(xiàn)得仙風道骨,一開口祖上不是袁天綱親戚,就是和茅山有十八輩的不解之緣。
像這種穿著打扮跟個鮮肉明星似的,完全不差錢的,他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和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打交道打得多了,男人的第六感要說靈驗,還真有那么幾分。
當然,其中也未可知有對方的穿著貴到讓他覺得自己揍不起的因素在。
虞念星抓的就是對方這一猶豫的瞬間,他伸手一格,就將對方的手腕給撥開了。
他繞過男人,走過去將他剛才指的那個娃娃從架子上拿了下來。
“你說,這世間殺人害人的,有幾個是被厲鬼索命弄死的?可見這人要成鬼,鬼變成厲鬼也不容易,說不定這鬼啊,風一吹就散了,太陽一曬就化了,但是你這做法倒是挺有趣,把鬼禁錮在這玩意兒里,然后擺這兒,你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來來去去,你說,一個最是溫柔漂亮的姑娘,是不是也會被氣成厲鬼?”
虞念星捏著那個娃娃,似乎是在和娃娃說話,又似乎是在和那個男人說話。
其實這些話一點也不嚇人,直播間的網(wǎng)友聽著還覺得似乎是有那么點道理。
但是作為當事人的那個男人,從臉色上來看,已經(jīng)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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