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佩服,這人倒是把出爾反爾這套玩得挺溜的。
“俞早,這世上沒后悔藥吃,不管你想不想,你都得負責。”男人偉岸的身影慢慢沉下?來?,說出口的話有種不管別人死活的霸氣。
俞早:“……”
這么霸道的嗎?
——
俞早敢肯定祁謹川一定是在報復她,報復她睡完就跑。
這人心眼比針孔還小,一向睚眥必報。他打定主意要報復她,今晚一定會變著法子折磨她。她早有預感,自己絕對要在他手里脫層皮。
比起上次,他這次下?手才叫狠。她一次次被?拋上云端,又一次次被?拽到谷底,致命的失重感侵襲而來?,讓人無所?適從。兩種相悖的感覺不斷撕扯頭皮,神經繃到極致,脊椎骨一節(jié)一節(jié)發(fā)麻。
在她暈頭轉向,逐漸沉溺之時,始作?俑者又驀地?撤了力。
堆砌起的空中樓閣轟然坍塌,滿目廢墟。
夜風破窗而入,卷進窗外濕冷的空氣,與室內的溫暖的氣流交匯,迅速冷卻了節(jié)節(jié)攀升的氣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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