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古至今,女性歷來艱難。出生、成長、受教育、工作、家庭、養(yǎng)老,被層層盤剝不?算。還要接受身?邊人孜孜不?倦的洗腦,要懂得感恩,要付出,要奉獻,從而失去自我,永遠困于?高墻。
最諷刺的是,女性得到的傷害很多來自身?邊的同性。都?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,但現(xiàn)實是女人總在為難女人。
有的母親經(jīng)?受家暴,嘗盡了婚姻的苦。卻還是孜孜不?倦催婚,催生,推自己?的女兒入樊籠。
有的母親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,受盡剝削,被迫放棄本該屬于?自己?的機會。卻還是不?斷pua自己?的女兒當扶弟魔,為兄弟鋪路。
鄒箏笑了笑,柔聲?細語道:“我自己?就是女人,如何能?不?懂女人的苦。我兒子以后要是結(jié)了婚,我有了兒媳婦,我是決計舍不?得她吃半點苦的?!?br>
如果是別的婆婆說這樣的話,俞早或許會覺得她是在空口說白話??蓪ο笫青u阿姨,她卻相?信她一定可以做到。一位能?夠共情女性艱苦的人,她肯定不?會對兒媳婦太差。
就是不?知道哪位幸運兒會成為鄒阿姨的兒媳婦。
***
傍晚時分,飛機安全降落阿姆斯特丹機場。
俞早的西歐之旅正式拉開?帷幕。
從機場離開?,直奔海盛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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