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盼煙一改那跋扈的樣子,馬上要低下手去扶洛長安,“長安姑娘方才急著去國子監(jiān)送宣紙呢,跑太快,摔了。我剛把紙給她收好,正說要扶她呢?!?br>
公孫雅冷冷哼了一聲,便大步走了過去,“都退下!”
她這一聲含威帶怒,竟有不少威儀。
宋盼煙和其隨侍便低下頭去退到一邊,內(nèi)心慪極了,本想背著人收拾洛長安一頓,這賤人運氣好,不然今天她非讓她知道誰是夫人誰是丫鬟。
公孫雅拉住洛長安的手輕輕拍打去她身上的灰塵,幫她整理著凌亂的頭發(fā),動作之間溫柔又真誠,“長安,你沒事吧?剛才是怎么了?”
“我沒事?!甭彘L安佯裝鎮(zhèn)定,“我身上臟,雅兒小姐仔細別弄臟了您的手呀。”
“沒事的長安,我?guī)湍悴烈徊聊橆a?!?br>
“不,不用了,雅兒小姐。您不要折煞奴才。”洛長安不愿意接受公孫雅的善意。她的善意,她的優(yōu)秀,她的身份,甚至于她是太后命中的帝妻人選,每一點都深深地刺痛著洛長安的內(nèi)心。
帝千傲負手而立,目光始終籠著洛長安,他在這一刻突然明白,她一直希望得到的地位對她來說是多么重要,他不能繼續(xù)壓制著她了。
洛長安尋思拿此事耗帝君的時間無疑像是潑婦罵街,她不想讓帝君看到她那么狼狽粗鄙的一面,她只想快些從這里消失,從美好的公孫雅面前消失,她不愿意成為反面典型去襯托公孫雅的美好了。
同時又要周全慕容玨,自己在慕容玨面前一直擺的是柔弱被悍妻欺侮的形象,這時也唯有將此形象延續(xù),所以她無助地用淚目睇著慕容玨,用唇語委委屈屈說了聲:“大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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