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綱上線地和他的黨羽拿話教帝千傲下不來臺,把勢頭造得足足的。
一時之間,帝千傲處于了較為被動的位置,新晉的右相雖極力袒護帝君,但眼底深處似乎也有一簇異己的火苗。
洛長安托腮看著帝千傲和宋奎等人較量,心想他請君入甕的演技很可,她若不是了解他的城府,當真要擔心他會被宋奎給借機逼宮了呢。
洛長安和宮妃們在一處坐著,大家都在聊著關(guān)于帝君的事情,居然都對帝君和朝臣之間的明爭暗斗絲毫沒有察覺,在乎的只有帝君今兒會翻誰的牌子,過年了帝君賞賜給各人什么珠釵羅服。
洛長安心想,啊,終于我也成了他的女人...中的一個。
他對我的喜歡以及特別可以保持多久?在我成為拜倒在他龍袍下的女人之后,他還能新鮮幾天?
此為微妙原因之二。
洛長安尋思,又過了一年,我二十四歲了,也不再年輕懵懂,由于覆著面具,這張臉充其量只是耐看,因為常年有心事,這雙眼睛總是紅紅的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,說真的我這面相并不討喜,起碼不如我旁邊這位十八九的小姑娘一笑眼睛彎彎的這樣討喜。
眼下我各種順著他,喜歡他,往常對他的反抗都化作了順從,讓他失去了征服的過程,他多久會膩?我將見證自己多久可以變成令人厭煩的墻上的蚊子血。
太后說今年是龍年,若是誰趕在年頭懷孕必生下一個龍子。
洛長安心揪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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