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環(huán)抱著手臂,不適的輕輕一咳,“還有嗎?”
“嗯,還有?!甭彘L安認(rèn)為他沒有理解她的意思,想了想又進(jìn)一步解釋,表情非常神秘道:“和妃很可能在竊取龍寢里的機(jī)密,平時那屋子都是奴才守著,您的資料還有密函奴才都盯著賊緊,今兒她遣送我出來,教我去洗昨兒剛換上去的帷幔,估計是嫌我在那里礙事,有意把我支開的,近日來東征戰(zhàn)事正進(jìn)入白熱化階段,帝君您務(wù)必謹(jǐn)慎啊?!?br>
“說完了?”帝千傲倒是老神在在,絲毫沒有覺得詫異。只是她這個表情,未免太豐富了。
他甚至想看看她真顏配上這精怪的表情是何場面。
但是轉(zhuǎn)念一想,就這樣還引來各種小籠包、金項圈等禮物,真顏面世,他得操碎一顆心,算了!
“是。說完了。”洛長安擰著眉心,自己似乎熱臉貼了一個冰冷的龍臀,自己的話沒有引起任何的重視,內(nèi)心里深受挫敗。
并且,他臉色如何突然變得陰郁起來,是不是自己踩了雷區(qū),大說他妃子的壞話,惹他不快了呢。
“朕希望你以后不要大驚小怪,和妃要做什么,哪怕她要給朕下藥,哪怕她要炸了龍寢,隨她就是了。”帝千傲語氣疏離道:“她要做的每件事情,都是朕授意過的,朕縱著她的,你不要管這個閑事了?!?br>
洛長安將兩只手攥緊,喉嚨如同哽住,難免一時語塞道:“好,是奴才多管閑事了。對不起,奴才錯了?!?br>
“如果沒什么事,最近半月別靠近龍寢了,縱然靠近了,保持沉默,所見皆未見?!钡矍О撩技馕⑽⒁货荆季W(wǎng)一年半,收網(wǎng)就在這幾日了,她攪和進(jìn)去容易使他分心。
“是。知道了?!甭彘L安垂下頭來,就很失落,他明顯的信任和妃,遠(yuǎn)大于相信她,她此刻覺得自己像個說他宮妃壞話的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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