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劉繡,玉珠,柳玉溪,還有御書房那個沒穿衣服的,這才只是奴才近日見到的,奴才沒有見到的不知有多少。后面有低賤為九品奴才的我自己。不都可以上你的床,陪你睡覺嗎。帝君在男女之事上,根本就......很隨便!”
“洛長安!你放肆!”帝千傲的面色陰沉,眼底快速閃過受傷之色。
“是帝君教奴才說出心底的想法的,奴才不敢有隱瞞。”洛長安暗暗的心臟狂跳著。
帝千傲通身籠罩著冰冷的氣息,捏著她下頜的指尖驟然松開,他早料到在她心里他是如此不堪,如今親耳聽見,卻不能接受,“滾,有多遠滾多遠!”
“奴才告退?!甭彘L安垂下眸子,將已經縫好的里衣放在桌面上,隨即便轉身往外踱步。
帝千傲將那里衣拿起,袖口處她縫補的針腳細密,便如這衣物從沒破過,這布是她織的,當時送進宮里他給留下教人做成了里衣,后來她家遭了變故,再沒親手出過布匹,教這兩匹布顯得越發(fā)珍貴了去。
他喜愛將這里衣弄破,教她去縫補,尋常人家的女人都是會為丈夫縫補衣物的吧。
曾經他也見過洛長安幫慕容玨縫縫補補過,她和慕容玨是青梅竹馬,而他自幼便是遠遠的看著她的陌生人。
她十四歲,他十九歲那年的事,她全忘了。
若非,她需要利用他,恐怕,她不會耐著性子迎合他。
“站住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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