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小臂,那手臂之上有一條寸長的疤痕,他的眸子變得越發(fā)的深沉了,她身上唯有這疤痕是為了他而留下的,她可還記得。
洛長安見他正盯著她手臂的陳年疤痕出神,于是將手抽了回來,用衣袖擋住了那疤痕。
“手臂上的疤痕,怎么來的?”
洛長安一怔,鼻息間似乎又嗅到了十四歲那年的凝重的血腥味,她用父親的馬車?yán)菨M身是血的少年狂奔,后面那亂射的箭矢穿透她手臂的場面,這疤痕是箭矢所傷。
“小時候調(diào)皮,摔的。”
“摔的蠻重的。”
“是,挺重的。”
“幾歲時摔的?”
“七八歲吧。記不得了?!?br>
這事,洛長安選擇不提。那年那夜后朝中一員老臣因為結(jié)派營私而被新帝問斬,而那夜那般肅殺場面,洛長安隱隱覺得不簡單,那少年也不是普通之輩,被斬那老臣曾與宋宰相齊肩,與新帝三足鼎立。
洛長安笑了笑,猶記得深夜里那少年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子盯著她,沉聲叮囑她‘不要管我,快跑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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