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喜歡吃得清淡,但是喜歡跟御膳房用不用心可不一樣。
往日的粥都有兩三種隨她挑,今兒個(gè)只有白粥,也只有生了病的人才喝白粥呢。
這不只是怠慢她,這分明就是有人想從膳食上打壓她了。
宋云昭一直覺得挺奇怪的,宮斗中那些常見的打壓的戲碼,她在這里都沒正經(jīng)遇上過,原來這才開始呢。
香雪在里頭聽見快步出來了,瞧了桌子上的早膳一眼,就對著清風(fēng)說道:“你也是糊涂了,主子的早膳雖然一向簡單,但是可不是御膳房糊弄的理由。你瞧瞧這桌子上擺的東西,也只得宮里位份低的嬪妃才用呢?!?br>
香雪這么一訓(xùn)斥,清風(fēng)也明白過來一下子白了臉,是她輕忽了,立刻跪下請罪。
膳房的怠慢她沒能看出來,這就是她的失職。
石竹的性子可比香雪厲害,看著清風(fēng)就道:“主子和善那是主子的事情,可不是咱們這些人能不上心的借口,我看你是好日子過慣了,連看家的本事都給忘了?!?br>
石竹直接拿了食盒來,將桌上的膳食全都放進(jìn)去,看著主子就道:“奴婢這就去膳房走一趟,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東西,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厲害?!?br>
這哪是怠慢,這根本就是一巴掌打在忘憂宮的臉上,這口氣怎么能忍得下?
宋云昭這回沒說話,由著石竹黑著臉往御膳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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