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您說過嗎?”黎安撓頭,……這可有點突然啊!
謝向文把書拿過來翻開,這是一位攝影記者的自傳,也是一本影集圖冊,文字并不多,每張圖片下面的配文從十幾字到幾十字不等,從頭到尾認真翻一遍估計也就個把小時。
“這是您下半年的大項目嗎?”謝向文把書還給黎安,問的卻是周老師。
周子鶴點頭,手里把玩著自己眼鏡,道:“我是打算從你這部戲殺青開始起動,不過不是下半年,是從下半年開始,包括明年一整年的檔期?!?br>
謝向文有點兒吃驚,一年半的時間可不算短,拍攝要一整年嗎?《霍去病》連后期整個制片也才16個月。他扭頭去看黎安,卻見黎安也正些許期待、些許忐忑的望著自己。
謝向文沖他笑,攬起他肩膀往懷里摟了一下,“咋啦?我肯定是跟你一起的嘛!”黎安這才放心似的咧嘴笑了起來。
周老師難得十分嚴肅的對黎安說話,“你下午把這本書看完,晚上和向文一起去我那里聊一下?!?br>
黎安點頭說好,送走周子鶴和李淳后,在《捕風翻云》片場找了個角落坐定,一下午把《黑眼睛》翻看了三遍,前兩遍并沒覺出什么特別,就是這位叫羅松柏的攝影記者從事攝影工作以來在各地拍攝的記錄,前面做國內(nèi)媒體攝影拍了許多煉油場、煤窯、客運站、寡婦村、留守兒童、福利院;后來忽然改行做戰(zhàn)地記者,去了當時正陷于戰(zhàn)局中心的ylk,拍攝內(nèi)容就變成了士兵、軍營、熱武器、爆炸、受傷的平民、失去父母的孤兒、倒塌的大廈、各種各樣的殘垣斷壁,此時畫面逐漸失去色彩越來越壓抑;最后又突然明媚起來,作者回國后成為自由攝影人,拍了許多身邊的街道、公園、早點攤兒、夜宵檔、晨練的老人、嬉鬧的孩童、斗氣的情侶或者恩愛的夫妻,總之就是一些很日常的東西,滿滿的都是人間煙火歲月靜好。
黎安合起書本,封皮上是一張白描的年長男性眼部側(cè)寫,額頭以上、鼻子以下隱藏不見。
他把書本平舉到眼前,緩慢細微的調(diào)整著角度,說不上來的感覺,這只眼睛的側(cè)寫看起來很眼熟,仔細看了好一會兒,又拿出手機點開圖片搜索頁面,把這只眼睛拍下來進行模糊搜索,頁面里瞬間跳出無數(shù)只眼睛,他一頁一頁不停的往下劃,劃了足有十幾分鐘,手指終于停下來將一張圖片點開。
……
這是一張佛祖造像的眼睛,純真、柔和、從容、悲天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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