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黎安一臉都是“這啥玩意”的表情,心說:兄弟!您這直球打得也忒直了!大廳廣眾的想讓我說啥?
顏隆重重嘆了口氣,又若無其事道:“沒事沒事,吃飯?!?br>
等飯后一起晃蕩回宿舍午休,紀(jì)越鈞開始把顏隆的少年の煩惱向黎安娓娓道來。
顏隆拍了一部校園純愛耽美劇,和劇里的cp演出真感情了,倆人之前都是大直男,都交過不只一個女朋友,現(xiàn)在都很困惑,大致情況就這樣。
黎安在床上趴的像條咸魚,說:“你這故事放寒武紀(jì)網(wǎng)都沒人看,太平淡了?!?br>
顏隆郁悶,平攤在床上開啟了巨人式委屈,用不大的聲音嘟囔:“我就想知道,我到底是不是……你對自己性向一開始就這么坦然的嗎?”
“我十九歲第一次,就是和白墨,就是你們在什剎海見過那位。后來也和女人有過,有沒有感覺,一看身材二看臉,我沒覺得自己性向有什么問題?!崩璋舱Z調(diào)毫無波瀾。
顏隆再次沉默,黎安抬頭隔著過道看了他一眼,面有愁色,繼續(xù)悠悠道:“我覺得……是不是不重要,行不行才是重點,你如果真喜歡他,就去試一試?!?br>
顏隆翻了個身,學(xué)黎安的樣子趴成一條咸魚,然后跟他臉對臉隔岸對望,“如果他不敢呢?”
“你又不會懷孕,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黎安表情穩(wěn)重的像個傳道授業(yè)的老父親,聲音沉沉的道:“其實感情這個東西,開始之前的猶豫就是已經(jīng)動心了,愛過之后的猶豫就是準(zhǔn)備絕情了,你以為自己還沒有決定,其實決定早在你自己心里了。”
還沒等顏隆有所反應(yīng),紀(jì)越鈞忽然發(fā)出“哇!”的一聲驚嘆,一個仰臥起坐伸手掀開筆電,道:“你再說一遍,這話太有意思了,我要記下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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