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收線,起身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,驟然嘶吼起來:“你特么瘋了嘛?你在自尋死路!”
黎安捂起嘴咳嗽兩聲,一臉好笑的看向白墨,又肅起表情認真的道:“我和曾競在認真交往?!?br>
白墨深吸一口氣,面目卻更加猙獰,“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“是?。 崩璋膊恢每煞?,“所以死在哪兒都一樣。在這里還是曾競仺上,對我來說沒區(qū)別?!彼f到這里停頓下來欣賞白墨臉上碎裂的表情,然后更認真的道:“但總之不會死在你身邊的……誰叫我曾經(jīng)那么愛你呢,連死都不想給你添麻煩。”
白墨心臟驟然一緊,腦子里塞得滿滿的都是那句“曾經(jīng)那么愛你?!边B呼吸都無法抑制的顫抖,但理智仍然在撕扯他的心智,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,重新冷下臉哼道:“別再對我耍你的小伎倆,對我沒用的!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沒有心的嘛?!崩璋泊瓜卵勰槕K然一笑,卻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繼續(xù)道:“說出來不怕你笑話,我十幾歲就愛上你了,我到現(xiàn)在都還清晰記得第一次和你上仺的情景,我傻瓜一樣以為你睡我就是喜歡我,誰知道你只是想把我教明白再送到別人仺上去……呵!愚蠢的青春期!”
看著白墨的臉色再也端不住開始一點點由紅轉(zhuǎn)白,黎安像個收不住的話匣子,繼續(xù)悠悠道,“即便那樣我也沒恨過你,我心甘情愿成為你想要的工具人,但是你知道那樣的生活有多恐怖嗎?比躺在曾競仺上還恐怖,比被他鞭打還疼。我覺得我病了,我吃很多藥,那天我就倒在那里……”他說著伸手指了指三步開外的磁磚地面,“最后居然是曾競救了我,我覺著他大概,可能、也許……有一點點是真心喜歡我的,這一點對我來說就夠了?!?br>
白墨被他的話扎得肝膽具裂,脫力似的一屁古坐在沙發(fā)上,連眼神都變得呆滯。
黎安伸手在他臉頰上羽毛般輕柔掠過,語氣卻更加決絕:“白墨,你說過不會干涉我的死活,你要說到做到?!?br>
白墨難以至信的轉(zhuǎn)過頭來看他,眼前的黎安明明是在對他柔柔的微笑著,他卻仿佛看到了一個向他索命的厲鬼,如同受到了極大的驚嚇,起身逃命一樣奪門而出。
黎安在門重新合上那一刻冷笑,他想:白墨,只要你對我有一分感情,我就要讓我的痛苦如影隨形纏住你一輩子!
但有一點白墨沒說錯,比起曾競這個活閻王,白墨那點手段頂多算是個小鬼,曾競在施虐過程中是沒有理智可言的,那種時候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,黎安確信自己如果真的和曾競在一起,大概連三個月都撐不過去。
但俗話說:閻王易見小鬼難纏。曾競只在x環(huán)境中才會失控,脫離那個氣氛,也只是個性格略顯陰翳的中年大叔。反正自己已經(jīng)搭上這艘大船了,不利用一下多可惜?哪怕給白墨添個堵也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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