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生無可戀臉,平攤在床上,周子鶴翻身下床往衛(wèi)生間走,他覺自己身體虛的厲害,打著晃進衛(wèi)生間把門關嚴。
不一會兒里邊就傳來嘩嘩的水聲,李淳認命的爬起來,把自己的睡衣睡褲套回身上,靠在床頭等周子鶴出來審他。
果然,周子鶴穿浴袍從衛(wèi)生間出來問他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“你不是說了嘛……”李淳學他剛才講電話那調子:“張偉幫你叫了個雞!”
周子鶴失笑,這樣委屈巴拉的李淳其實挺可愛的。他把電話拿起來打算找張偉來善后,頭天那套衣服上沾了酒水和嘔吐物,穿是沒法兒再穿了,看著都怪惡心的,他們行禮箱都在公司車上,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回來,就琢磨著讓張偉出去給他買套新的應急。
李淳上前按住他手,說:“你等會兒再找張偉。我先問你個問題。”
周子鶴看他一臉嚴肅,不像跟他鬧著玩,把手收回來:“你問吧?!?br>
“你知道昨天誰干的嗎?”李淳雙手抱胸站他跟前,“沒頭緒是吧?我?guī)湍憧s小點兒范圍你再想想?”
周子鶴一時還真沒什么頭緒,看李淳這會兒擰緊眉頭,神情像極了臨淵錄里用智商碾壓五洲大陸的韓箏,不禁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“是個男的?!崩畲狙院喴赓W,很好,一半女嘉賓已被淘汰,可是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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