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瓊卻像吃了秤砣一樣,按住大門愈加無賴,“你再過來一步我就喊非禮,我保證你這輩子都沒戲可拍你信不信?”
周子鶴看眼前這女人好似鬼上身,簡直不可理喻,可他一時間也啥好辦法脫身,兩人就這么僵持在原地熬心氣兒。
忽然一陣蜂鳴從手機中傳出,門邊的鑰匙柜面上有手機屏幕亮起,來電顯示:李淳。
肖瓊神情不豫,但還是接通電話,聲線低柔的“喂――”了一聲。
周子鶴正愁得腦仁發(fā)昏,聽見電話里隱約傳來李淳的聲音,李淳大概是說有什么人也來了北京,約肖瓊出去宵夜敘舊,肖瓊心有不甘的瞥了周子鶴一眼,掛斷電話后施施然挪步回臥室更衣,周子鶴哪還敢停留,黑著一張臉拉開門逃命般遠遁而去。
他不知道,這大半夜的……馬路邊還有個人臉色更難看,正兩眼陰沉沉瞪視他離去。
李淳坐在一輛商務(wù)房車?yán)铮⒅茏愈Q逐漸走遠,切齒吐露一個極其惡毒的字眼:“賤人!”
助理看他似乎真的動氣,趕緊訕笑勸慰:“您來什么勁吶?人家的好事你也攪和了,該郁悶的是他周子鶴吧?”
他說完觀察老板,看李淳仍然怒意不減,接著又道:“他越放得開,您越好下手不是?”
李淳冷哼一聲,罵道:“為了加戲連編劇都不放過,真惡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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