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被逗得哈哈大笑,倒不是因為悶倒驢,而是周子鶴紅撲撲一張臉,眼睛瞇起來極其認(rèn)真講話的樣子特別像一只喝醉酒的小奶貓,又乖又奶、又軟又萌,口氣還特別大!這人本事不小,懂車會酒,虧就虧在外形上,一張奶白娃娃臉穿上龍袍都不似皇帝。
兩人肩并肩在衛(wèi)生間門廳沙發(fā)坐下,一時沒人說話,空氣又安靜下來,李淳看了他一會兒,忽然提起個不相干的突兀話題:“我聽說肖瓊結(jié)過兩次婚,兒子都快上小學(xué)了,你以后小心一點。”
“都有小孩兒啦,看不出來,真會保養(yǎng)……”周子鶴自說自話叨咕一句,仍沒轉(zhuǎn)過彎來,懵懂反問:“我小心什么?”
李淳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,“她最愛搞你們這些身家清白的小鮮肉,小心她吃了你?!彼f完故意呲牙讓舌尖掠過牙齒,仿似一只大灰狼。
周子鶴終于回過味兒來,但同時也被李淳這座隨時漏電的人形發(fā)電機狠狠電了一記,臉上火燒火燎泛起紅暈,忍不住抬起手背覆蓋雙眼,訕笑呢喃:“哎呀,上頭了……上頭了?!?br>
他心說什么叫驚才絕艷盛世美顏,差不多就眼前這位的模樣吧!
散場時李淳已經(jīng)把胃里酒精清空反而清醒不少,他很早就在北京購置公寓,所以不必和其他員工去住酒店。
周子鶴這會兒倒開始醉眼迷離邁步發(fā)飄,他讓服務(wù)員幫自己叫代駕,上車沒兩分鐘就靠車門睡熟過去。
車內(nèi)只有中控屏幕散發(fā)些許微光,因跑車車身極低,后座窗口狹小,李淳和周子鶴幾乎是埋在一團黑暗之中,偶爾幾束流光映到他們身上也是一閃而過。
李淳緩緩將自己手臂環(huán)上周子鶴腰身,手臂著力一緊就將人勾進懷里,心意得逞后臉上也展現(xiàn)出三分狡黠笑意。
暗自慨嘆:這個周子鶴還真有點意思,相處起來明明雙商不低,可偏偏就能給人一種冰清玉潔又很好欺侮的感覺,再則面目確實顯嫩,二十幾歲的人臉上居然還掛著半兩奶膘?而且腰肢又細(xì)又軟,居然勾得自己食指大動。
李淳從小到大活的十分恣意,因為家境和臉蛋都無可挑剔,十年情場男女通吃,周子鶴邀請他共乘座駕那一刻起,在他眼里已經(jīng)形同倒貼。
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周子鶴正在做一場好夢,他夢見兒時的妹妹周子淇叫他起床,柔軟的小嘴巴在他臉上東一下、西一下胡亂親親,口水糊他一臉,他剛要睜眼睛,老媽忽然出現(xiàn),說大懶蟲啊你?然后一把將他從溫暖的大床上拖起來……周子鶴一個激靈睜開雙眼,眼前卻不是金黃明媚的晨曦光暉。
陌生房間昏黃壁燈,還有一張帥絕人寰的俊臉,比做夢還像做夢。李淳的頭發(fā)有點濕,臉上同樣水漬未干,兩只眼睛目光炯炯的注視著自己,周子鶴先是呼吸一滯,隨即只覺心臟嘭嘭跳如擂鼓,他吞了口唾液,嗓音有些嘶啞,聲量卻放到極輕,仿佛怕把誰驚醒:“這……這哪兒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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