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想一別往后,再無會面之日,直至陰陽兩隔。
女子容顏與初見時無異,明眸善睞,柔和若三月水波。
說陌生也陌生,因她們僅短暫地相處過寥寥時日;說熟悉也熟悉,她不知多少次,摩挲著白承修帶來的信箋,在心底勾勒出友人的聲色形貌。
好久不見。
無律靜靜垂下眼睫,笑了一笑。
……真的是,好久不見。
“是《摘花禮道》?”她意識到眼前之人來自何方,微微一嘆,抹去唇角殘血,“儀景他們竟還未趁機離開么?枉費為師如此拼命。”
“你啊,脾氣還是這般硬。”葉因搖搖頭。
她仰臉望向天邊逐漸壓低的陰云,以及攢動的雷光,說道,“你丟不下他們,他們又怎會丟下你?更何況,還不到走投無路的地步。”
指尖一點,木靈之花在身旁綻開,飄出令人心曠神怡的濃郁靈流,滋養(yǎng)著無律破損的軀體和干涸的丹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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