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為時已晚,燭火掐滅,逸出幾縷青煙。室內(nèi)黯淡下去,黑暗之中,傅偏樓垂下頭。
他凝視著自己灼出一點焦痕的掌心,眼中掠過異樣華彩,語調(diào)莫名:
“會燙……也會疼啊?!?br>
“你回來了……”傅偏樓轉(zhuǎn)向身后,“不是夢……?”
謝征一窒,仿佛被人插了一刀,心口抽痛。
他牽來那只燙傷的手,湊上唇,舔過新烙的傷痕。濡濕的觸覺有些發(fā)癢,傅偏樓想笑,卻笑不出來,失卻力氣,迷茫地望著他。
“不是夢。”
謝征幾經(jīng)克制,才按捺住嗓音的顫抖,仰臉篤定道,“我答應(yīng)過你,不會有事,記得么?”
“……記得?!备灯珮巧钗跉?,有些眩暈。
怎么會不記得?當初分別之際,彼此說過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神色,這些年來,他曾無數(shù)次想起,鮮明得好似就在昨日。
謝征朝他露出一個微笑,再次重復:“我回來了,偏樓,就像當初答應(yīng)你的一樣……久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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