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甭犕晁穆裨?,謝征垂眸應聲,“我知道了。你放心,不會再有下次?!?br>
“呃,我也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范晰沒來得及說完,手里力道一掙,眼前之人很快就沒了蹤影。
分明該松口氣,卻莫名有些說不出的惆悵,他弄不清是什么感覺,嘆著氣回到座位上。
另一邊,謝征走得干脆,心里卻沒那么快釋然。
比起傷感,不如說是迷茫。
像是定好的步調(diào)被忽然打亂,質(zhì)疑煩躁有之,不知所措有之。
偏偏方才還辯解著有朋友的鬼話,現(xiàn)在回視,只覺得可笑得過分。
這般想著,他竟自己低笑出聲。
“……笑什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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