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偏樓一挑眉,只見面容俊逸、氣質(zhì)沉著的玄衣青年緊鎖眉宇,慢吞吞地走入眼簾。
并蒂之卷一別后,意外接二連三,他根本沒有閑工夫去關(guān)注其他東西。
如今一見,發(fā)覺楊不悔雖依舊眉目刻薄,身上那股郁郁難平的勁兒卻去了不少,整個人都顯得平和許多。
修為也一舉攀上筑基,想來,是已用過他給的血丹,洗煉了靈根。
打量不過須臾之間,傅偏樓很快收斂目光,眼睫微垂,意料之中地淺淺勾唇。
一旁謝征瞥來一眼,將書冊收好,起身拍了拍他的發(fā)頂:“我去沏茶?!?br>
陳不追連忙道:“謝大哥不必勞煩,此回我領(lǐng)師弟來,非為作客,是有事相告?!?br>
“不急?!笨此宇H為焦躁,謝征出言安撫,“邊喝茶,邊慢慢說。”
他平靜的態(tài)度感染到陳不追,令他繃緊的神思不由自主松懈幾分,眼底重又浮現(xiàn)了一貫明快清澈的笑意:“好?!?br>
目送謝征回了屋,傅偏樓轉(zhuǎn)頭看向欲言又止的楊不悔,瞇了瞇眼,主動提及:“那枚丹藥,你服下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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