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偏樓沉默了下,點點頭:“多半是了。”
自謝征和宣明聆被那只小妖綁走后,兩人堪稱不眠不休地在荒原上打探著蹤跡。
為了避免大多數(shù)不必要的麻煩,蔚鳳脫掉了那件涅尾鼠筋織就的靈衣,以妖修的身份,帶著傅偏樓四處游走,一路摸索到這邊。
好在類似的情況并非首次發(fā)生,近來常有,線索頗多。不僅僅是道修,很多小妖也陸續(xù)沒了影子,弄得妖妖自危,都不敢隨意離開巢穴。
故而當(dāng)這兩天荒原上頻繁出現(xiàn)妖獸,傅偏樓和蔚鳳便迅速意識到不對,怕是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發(fā)生了,這才捉來一只路過的小妖盤問消息。
“和我們猜得一樣,那只小妖果然和所謂的四大妖王脫不開干系?!蔽跌P喃喃自語,“大辦宴席?宰殺分食道修?絕不會讓你們得逞……”
他撫著腰間天焰,熱意從手心一路燒進眼底,化作熊熊怒焰,恨不得此刻就沖進四大妖王的地盤殺個痛快。
與蔚鳳一眼可見的暴躁截然相反,傅偏樓冷靜得宛如一塊玄冰,聞言只道:“里面的筑基修士,應(yīng)當(dāng)便是宣師叔他們了??磥恚谘缦_辦之前,應(yīng)當(dāng)性命無憂?!?br>
他垂下眼睫,展開手中寫寫畫畫標(biāo)記許多道的地圖,略一沉吟:“那只兔子說,宴席的位置就在先前我們所處的樹林盡頭,四大妖王的地盤中央,它們正巧各占東南西北……有些古怪?!?br>
“哪兒古怪?”蔚鳳不懂,“既然乃四只妖共同操辦,選正中間不是很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”
傅偏樓搖了搖頭:“別忘記木犀獸的異狀。與其說是為了兼顧四方選擇那里……不如說,從選擇居所開始,四大妖王就是刻意圍繞那里占領(lǐng)的地盤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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