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騰騰的點心碼得整整齊齊,如同綿軟的白玉磚塊,一簇鵝黃在中心綻放,堪稱色香味俱全。
作為全程幫忙的功臣,傅偏樓非常奢侈地分到了半屜,一共四塊,老徐指著說這是四方來財,好寓意。
這四方,一方給了謝征,一方留給自己。剩下兩方,傅偏樓小心翼翼地拿油紙裹了起來,打算送去楊家。
楊叔早半個月前就上京去了,楊嬸一個人呆不慣,便時不時叫李草過去湊湊熱鬧。
他算盤撥得響當(dāng)當(dāng),一人一塊,公平得很。
誰知他去到楊家,才發(fā)現(xiàn)楊叔居然回來了。
“小謝娃娃來了?正巧!”楊嬸將傅偏樓迎進屋,指著桌子招呼道,“你跟你表哥都是肚子里有墨水的,快給楊嬸看看,這信上寫了什么?”
傅偏樓望了望桌旁乖巧正坐的李草,小團子見到他,熱情地揮了揮手:“呃呀呀~”
他走過去,摸了摸對方的腦袋,又將懷里揣著的油紙包塞給這傻子,才接過信,疑惑地問:“還是楊大哥的信么?楊叔不是進京去看他,怎么還寄信回來?”
楊叔苦笑道:“嗐!別提了,我到了京城,卻找不著飛鵬他人。拜訪了跟他同鄉(xiāng)的沈生才知道,前不久他就住到某個大人府上去了,沒法隨意出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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