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,我看到蛇……”松似月捂著胸口,剛才的情景歷歷在目,她現(xiàn)在想起來都覺得驚心動魄。
“哪里有蛇?”顧之舟面色沉靜如水,語氣溫柔。
想到這個男人即將不屬于自己。
這樣的溫柔只有另外的女人可以享用,松似月就覺得一陣心酸,眼淚也跟著下來:“就在你身后,我剛才看到的,它從這里爬到了我的床上……”
“喲,二少奶奶您可不會是看錯了吧?”秦夫人輕嗤一聲,“外面?zhèn)蛉吮gS可都聽得真切,您屋子里傳出的,是男人的聲音,莫不成那蛇成精了變成男人?鉆你的被窩,哼,我看是鉆你的身子……”
秦夫人露骨又羞恥的話,松似月根本沒有招架的經(jīng)驗,她又羞又急,只求助似地把目光投向顧之舟:“……”
顧之舟安慰地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,正要說話。
門外響起一道爽朗的男聲:“怎么回事?不睡覺都在這里做什么?”
顧之威一看就是剛被吵醒的模樣,鉛灰色的真絲睡衣外松松罩著一件睡袍。
被小鳳推著,緩緩走來。
眾人皆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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