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越來越模糊,眼前的一切逐漸模糊起來,身體輕飄飄的。
終于支持不住,順著墻慢慢滑了下去……
顧之威并沒有上前,而是一直冷靜看著松似月,直到松似月徹底昏迷。
他盯著松似月的臉,若有所思半晌,隨手關上房門……
***
“快點,”顧長江拽著搖搖晃晃的顧長河來到顧之舟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,“之舟呀,你二叔是個粗人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喝了這杯道歉酒,咱們才是最親的一家人,別讓外人看笑話?!?br>
顧長河上午的一通叫罵徹底激怒顧之舟。
午宴和晚宴顧之舟一直冷著顧長河。
能在顧之舟眼皮子底下討生活的顧家人,自然都是人精。
顧長河本來就沒什么能耐,吃喝嫖賭,任人唯親。
時間一長,不滿意他的人海了去,但看在他和顧之舟的關系都敬而遠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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