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五十七歲眼睛就不好使了,”顧之舟低頭看向松似月,“這分明是一只兔子,怎么就成了不下蛋的母雞了?”
松似月猛地抬頭。
濕漉漉的大眼睛不解地盯著顧之舟。
顧之舟舉起吊墜朗聲道:“太太小姐們好好都好好看看,秦夫人真是老眼昏花了,這么精巧的兔子,竟然認(rèn)成母雞?!?br>
說完還在母雞尖尖的小嘴上摩挲著:“別說,這兔子耳朵還真是好看?!?br>
“你!”秦夫人氣得雙頰漲紅,“你顛倒黑白,你……”
她想說好你顧之舟竟然學(xué)趙高指鹿為馬,但又沒有那個(gè)學(xué)識。
現(xiàn)場有聰明的夫人小姐,立刻明白了顧之舟這是在為松似月出頭,于是出言附和:“顧總說得對,確實(shí)是兔子。”
也有跟秦夫人一樣胸?zé)o點(diǎn)墨,自以為是的,出言反駁:“那吊墜分明就是母雞,你們是瞎了……”
但對上顧之舟如水般沉靜的眸子,又下意識閉了嘴。
一時(shí)之間,屋子里嘰嘰喳喳議論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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