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一下子緊張起來:“會有危險嗎?”
“我在,你不會有危險?!?br>
其實松似月一點也不關心自己。
她擔心的是顧之舟會不會危險。
想要張口解釋,但又覺得以兩人現在的情況,這么說就顯得太親密了,像是自己故意留戀什么似的。
好在顧之舟似乎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(xù)。
他眼神描摹著松似月精致的鎖骨。
半晌才從身后拿出一個泛著啞光的絲絨盒子遞過去:“不喜歡過生日?”
“喜歡。”松似月嘴唇上揚,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。
顧之舟從小紈绔,脂粉堆里那些手段他玩得得心應手。
哪里看不出,松似月不是在意金銀這些俗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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