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(xì)胳膊細(xì)腿,卻像是蘊藏著無限的力量。
顧之舟知道,松似月有腰傷,不能久坐,也不能勞累,下雨天尤其嚴(yán)重。
所以很長一段時間,他都非常反感她跳舞。
聽筒里的聲音有點喘,但還是熟悉的溫順乖覺。
顧之舟胸口那點子怒意早已煙消云散,脫口而出的責(zé)備也變成溫和:“聽說你找到工作了?!?br>
“嗯,”小心翼翼又試探性的口吻,“我回湘南舞團(tuán)了,不過你放心,這周之內(nèi)都不會有拋頭露面演出的機會,你如果有時間,咱們隨時都可以去辦理離婚證?!?br>
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擺脫自己?
顧之舟胸口一陣煩悶,不由得扯松了領(lǐng)帶:“離婚證不著急,你有時間可以回去收拾一下東西?!?br>
“我的東西都拿走了,沒什么好收拾的?!?br>
“胡鬧,”煙抽太多,顧之舟嗓子有些沙啞,“支票和那些珠寶你一樣沒拿,以后怎么生活?”
“之舟,你喝酒了嗎?”松似月的重點一點沒在那些財產(chǎn)上,“你在哪里?在別墅嗎?管家給你煮醒酒湯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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