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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之舟腳下生風(fēng),幾乎是小跑著來到醫(yī)院。
手術(shù)室原本亮著的燈早已熄滅,長廊空空蕩蕩,寂靜無聲。
那一刻,顧之舟竟然從心底升騰起一絲僥幸,會不會是左不言搞錯了?
此刻的顧之舟還不知道他和松似月的孩子沒有了。
左不言安排的人只告訴她松似月來了醫(yī)院。
他想應(yīng)該是松似月心力交瘁,低血糖什么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根本不敢往最壞的地方去想。
左不言彬彬有禮拎雞仔一樣把值班醫(yī)生提了起來:“這間手術(shù)室的病人呢?”
醫(yī)生手無縛雞之力,哪里見過這個陣仗,頓時慌了神:“今天做手術(shù)的人很多,您說的哪一位?”
左不言不敢直呼松似月的名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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