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沒說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譚坊的效率很高,很快查清楚了把防滑鎂粉換成面粉的人給揪了出來。
是劇場的一個清潔工,因為并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故。
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南湘內部的管理問題,奔著大事化小的原則松似月朝青羊眨了眨眼睛:“你想不想要另外一半搭上費?”
青羊一臉茫然。
譚坊當時就笑了,他用指尖點了點松似月:“你這丫頭……”
***
雖然只上臺了一小會兒,松似月從舞團回去的時候還是有些累了,她沒有參加舞團的慶功宴,而是自己打車回了家。
自從懷孕,她處處小心,就沒再自己開過車。
剛下車就接到宋秘書的電話,說那清潔工招了,確實是秦倩兮指使她干的。
宋秘書撥通了秦倩兮的電話,只讓清潔工說了一句話,秦倩兮就把剩下的打賞錢一分不少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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