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些彎彎繞,顧之舟怎么敢講給松似月和葉喜聽?
事到如今,他只能咬碎了牙齒死扛到底。
不管葉喜和松似月怎么誤會他,他都不能吐一句實話。
就算是為當(dāng)年的車禍恕罪吧!顧之舟絕望地想。
葉喜語氣溫和:“你不用拿那些場面話來敷衍我,如今開發(fā)的內(nèi)容不足十分之一,你只要愿意,那十分之一我們小月不要了,就當(dāng)是給你這兩年的補償。”
顧之舟堂堂顧氏集團董事長,怎么會貪圖那點蠅頭小利?
這話要是換一個人說,顧之舟早就甩臉子走人。
可這人是葉喜,他不敢反駁,只把頭垂得更低了些。
他肩寬體闊,一米九的大高個,站在葉喜面前幾乎擋住了全部的光。
偏偏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學(xué)生一樣,油鹽不進的態(tài)度,幾乎耗盡了葉喜的全部耐心,她冷冷盯著顧之舟的臉:“怎么?顧董事長既想要這潑天的富貴?又想哄騙我那傻丫頭一女侍二夫?”
葉喜的譏諷字字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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