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不言倒是接了,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眼看著顧之舟就要生氣,左不言才說松似月在醫(yī)院看葉喜。
顧之舟剛松了口氣,說:“母女倆見面聊聊天也好,少奶奶散散心,你遠遠跟著就行?!?br>
左不言答了聲:“是?!?br>
顧之舟剛要掛電話,左不言就虛弱地朝聽筒喊了一嗓子:“老板,事情恐怕不是您想都那么簡單。”
“什么?”顧之舟眉毛一擰。
左不言猶豫半晌:“倩兮姨娘之前也來醫(yī)院看葉喜了?!?br>
顧之舟頓時頭都大了,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,心肝脾肺擠壓在一起燒得眼冒金星:“你是不是有毛?。繛槭裁床辉缯f?”
“是少奶奶不讓我說的?!弊蟛谎哉f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心虛。
他知道顧之舟的脾氣,不管他多么炸毛,提起松似月準能瀉火。
果然固執(zhí)狠狠噎了一下:“那女人怎么知道岳母在哪家醫(yī)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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