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隔音效果很好,顧管家一時也不能確定,這兩人是還在折騰還是已經(jīng)睡下了。
顧之舟向來冷靜自持,很少喝這么多酒。
顧管家不敢怠慢,親自在樓下守了一整夜。
松似月頭發(fā)已經(jīng)全濕透了,散亂地鋪在床上。
顧之舟也是大汗淋漓,酒意隨著他的汗水揮灑殆盡。
他越干勁頭越足,像是不知疲憊
松似月的意識時而清晰,時而模糊。
像是引頸待宰的羔羊,任由顧之舟侵略玩弄。
她像是整個人都置身于縹緲的仙境。但有一點她很清楚,顧之舟每次在到達頂點的時候都會在外面。
好幾次他分明已經(jīng)失控,但在最后一刻還是如夢初醒般退了出來。
松似月原本以為顧之舟那天的瘋狂是因為酒精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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