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鬼使神差沒頭沒尾地說道:“小時(shí)候我母親的箱子里看到了一件繡著金鳳的婚服……”
一旁伺候的老嬤嬤是顧家的老人,她深知顧之舟的羅剎脾性。
生怕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好,顧之舟撂挑子走人,忙殷勤笑著哄道:“知道二少爺愛重倩兮姨娘,但那鳳冠霞帔是正房夫人才有的,要我說,這金線牡丹更襯姨娘。二少爺要是不相信,挑開蓋頭親自瞧瞧?”
她故意提起正房夫人,就是提醒顧之舟就算納了秦倩兮,松似月還是他的妻子。
熹婆是外面請(qǐng)來的,這時(shí)候也看出些端倪。
于是她配合著老嬤嬤連哄帶騙,又說了一籮筐好話,只求顧之舟快點(diǎn)挑起喜帕,結(jié)束著讓人窒息的儀式。
然而顧之舟卻像是中邪一樣,端端正正坐在一旁,手中的秤桿紋絲不動(dòng)。
他莫名的焦躁。
這種焦躁跟前幾天的不安截然不同。
他像是被不知名的恐懼扼住了咽喉,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絕望。
雖然沒跟松似月商量,但顧之舟早已經(jīng)打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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