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者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松似月捂著話筒走遠(yuǎn)了些:“剛才在排練,沒聽到你電話,剛才不是才通過電話了嗎?”
“想你!”顧之舟說。
松似月的臉一下子紅了:“我明天上午演出,要不我明天連夜趕回去,還能趕上大哥后天中午的婚禮?!?br>
“別鬧,”顧之舟語氣有點焦急,“你聽話,不是說好了我過去的嗎?大哥婚禮結(jié)束,我就乘專機過去,跟你一起參加國宴?!?br>
他這樣溫言軟語,松似月怎么可能說不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顧之舟才問她:“荔枝找你鬧去了?”
“這個薩瓦,嘴也太快了,”松似月笑了一下,“不要緊,老師在這里她不敢造次,倒是你這幾天大哥婚禮你忙里忙外肯定很辛苦,要早點休息?!?br>
“你也是……”顧之舟答應(yīng)著,“左不言乘坐的航班已經(jīng)起飛了,我讓他先過來陪你,有他在我總要放心點?!?br>
左不言一直是顧之舟的貼身秘書。
把他派到自己身邊,可見顧之舟對她的重視:“可是,沒有他在身邊顧之舟肯定不方便?!?br>
顧之舟的語氣不容置喙:“已經(jīng)起飛了,不言做事謹(jǐn)慎穩(wěn)重,有他在你身邊我放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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