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暮本來想親自送他過來,荔枝怕節(jié)外生枝,拒絕了。
夜晚的機場空落落的,還飄著零星的雨滴,對比松似月松似月一行人落地的排面,她這一趟簡直稱得上寒酸。
雖然關(guān)系不好,但面子上還要過去的。
為表重視,譚坊在排練室等著她。
荔枝到達的時候,舞團資歷尚淺的捂著紛紛起立,向她打招呼。
松似月端坐著沒動。
人多的時候,荔枝的首席的架子擺得還是很足。
她長相偏硬朗,是業(yè)內(nèi)所說的高級臉,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有點盛氣凌人。
“荔枝小姐,歡迎你的加入?!弊T坊淡笑著跟她打招呼,“小賀私自把自己的角色轉(zhuǎn)讓給我雖然同意了,但也要看你的實力。”
“沒問題?!崩笾ψ约旱膶I(yè)能力很有信心,“我說過了,只要一個晚上我就能熟悉動作,融入進去。”
“那最好,”譚坊說著,目光落在角落里另外兩個替補身上,“你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