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秘書舔著臉剛提了一嘴那燈,保鏢立刻說,請譚團長放心,規(guī)矩他們老板都懂,賞錢一分不會少,只當請松小姐喝茶了。
宋秘書把這話帶給譚坊的時候,譚坊整個心都涼了半截。
心里唯一的僥幸破滅,看來這人是沖這松似月來的。
于是譚坊吩咐宋秘書去查查松似月的社會關系,看看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。
宋秘書沒動:“團長,您這屬實是病急亂投醫(yī),松小姐兩年沒上舞臺了,她能得罪誰?那可是一千二百萬,真金白銀要掏出來的,一般人哪里舍得?”
“那是跟我有仇?你快去查查,誰跟我有仇?”
他病急亂投醫(yī),把宋秘書都整蒙圈了,答了聲「是」才反應過來:“團長,您這不是為難我嗎?您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誰,我怎么會知道?”
譚坊一想也是,可就這么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。
眼看松似月的演出已經(jīng)接近了尾聲。
譚坊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越發(fā)心焦了。
松似月的復出秀非常成功,現(xiàn)場的掌聲和喝彩一陣高過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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